不過相對香港政府來說,反感那一邊的程度要弱一點,好感那一邊要強一點。
對於一家在中國有一百三十六家門市,面積一千九百平方公尺的上海西南京路旗艦店開幕還不到一年,又有兩百家製造承包商遍布中國的公司而言 ,其嚴重性不言可喻。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發言人何紹仁告訴記者,不正確繪製中國的疆界在「客觀上傷害了我們國家領土的完整性」。
當她把恤衫照片放到粉絲專頁讓 數千名關注者觀看時,她加上一段話給Gap :「如果你們賺中國人的錢,為什麼不能對中國的領土問題小心一點?」Gap很快就發現自己陷入麻煩。根據規定,中國公民看到出現不符中國領土聲索的地圖,會被視為危及國家安全,因此有勞出動「打擊色情和非法出版物國家工 作小組」取締。這一天還未結束,Gap中國主事者已經在公司的微博官網上大聲宣布「尊重中國的主權與領土完整」,這件T恤「錯了,沒有反映中國正確的地圖」,公司「真誠地為此一無心錯誤致歉」。為了宣示法律出台,令出必行,二○一九年三月,青島市當局銷毀兩萬九千張預備出口的英文地圖,因為地圖上的台灣被標示為國家。習近平的演講清楚表明,唯有中國聲索主張的一切領土都回到北京控制之下,他的民族復興願景才算完成。
他們甚至說,或許是因為這些T恤是在印度或台灣印製的。但是為什麼某塊領土是中國人「合法」擁有、而其他領土卻不是,這可不是三言兩語講得清楚的故事。泰國青年組織在去年(2020年)7月發起反政府抗爭,源於民眾長期不滿軍政府,而提出解散國會、停止威脅異議人士與修正軍方制定的憲法的三點民主化訴求,此後全國街頭運動遍地開花。
」賓加站上卡車車頂讀出聲明時說,「如果情況繼續如此發展,可以預見的是,我們的國家無法在這場災難中存活。《曼谷郵報》報導,抗爭者聚集在詩努泰營建公司前,抨擊這家公司與副總理、衛生部長阿努廷關係匪淺,並供給政府財源。直到入夜晚間9點左右,雙方才漸漸撤離。《泰國公視》報導,與上週六(8月7日)由青年運動(Free Youth Movement)發起抗爭中警民衝突的狀況幾乎如出一轍,在前線與警方對峙的抗爭者,以他們口中的「乒乓」炸彈、磚塊和硬物回擊警方的水砲、催淚瓦斯與橡膠子彈。
8月10日,泰國人民不滿總理帕拉育(Prayuth Chan-ocha)COVID-19(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、新冠肺炎、武漢肺炎)防疫政策,走上曼谷街頭表達抗議,也延續去年民主運動浪潮訴求。隨後,抗爭者也前往執政聯盟之一人民國家力量黨 (Palang Pracharath Party)秘書長塔瑪納特(Thamanat Prompow)住家,以及泰國最大的免稅零售集團之一王權集團(King Power Group)辦公室,表達抗議,並在途中與警方發生衝突。
警方指出,至少六名警察在與抗爭者的衝突中受傷,當中一名是被射中大腿、三名被土製炸彈碎片所傷。Benja Apan, a 21-year-old protest leader, is speaking out against the governments alleged mismanagement of the Covid outbreak.#ม็อบ10สิงหา #WhatsHappeningInThailand pic.twitter.com/ahMQj4U4G2— Thai Enquirer (@ThaiEnquirer) August 10, 2021《路透社》報導,遊行示威時,許多數千名抗爭者駕車或騎著機車穿越曼谷,並停在這些與親政府人士或與官員有關的建築前,控訴政府防疫不力且濫權壓制異議者的發聲。」Photo Credit:Reuters / 達志影像2021年8月10日,民眾於曼谷遊行示威,許多抗爭者駕車或騎著機車前來。抗爭引發警民衝突對峙直到入夜,警方以水砲、催淚瓦斯與橡膠子彈驅散民眾,至少有六名抗爭者被捕。
泰國當局大舉鎮壓與逮補抗爭者,隨著運動領袖紛紛入獄,運動一度止息,近期因Delta變種病毒導致疫情擴散,民怨因政府防疫不力再次沸騰。法政大學 (Thammasat University)學生運動領袖賓加(Benja Apan)在詩努泰(Sino-Thai)營建公司前朗讀這份訴求,該公司為副總理和衛生部長阿努廷(Anutin Charnvirakul)家族所有。「政府缺乏治理國家的能力,眼中只有菁英的利益在速寫之後的分享時間中,模特兒也會就剛才的表現給予感想,而在觀眾主觀的觀看、繪畫、再客觀地聆聽之後,原先經由個人脈絡創作的畫面,經由模特的解釋與他人的表述,轉變成一種全新的意涵。
這樣作者獨大的狀況似乎是常態,不只是作者們選擇隱藏自己靈感的來源,我們也很難找到每場活動中參與者的存在。若是領公部門補助的團體對於出席就更有感了,在結案報告中一定會提及的是活動的觀眾人數,而人數等同於活動觸及率,可以代表該項藝文展演實際影響了多少人。
在美術圈的習慣裡,模特兒並不擁有作品的著作權。當然專業模特兒會收取報酬,但很常見的是,在看畫展時滿室的作者名牌,但卻不見任何一個模特兒的名字。
活動初期的排練和講座仍為實體參與,但剛好最後一週的讀劇呈現改由線上舉行。2021年因COVID-19(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、新冠肺炎、武漢肺炎)疫情影響,從5月開始包含靜態展覽、劇場、演唱會等所有實體活動皆取消,而藝文工作者們紛紛開始實驗將作品搬至到線上空間的可能性。在口述劇場裡整個製作團隊都是作者,包含提供故事的民眾、整理文本的文史學者、執行演出的劇場人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位,而原本屬於被動觀看的觀眾,則巧妙過渡到了文史資料與劇作的領域,他們的經歷以新的觀點陳述,不僅是一場記憶秀(memory show),而是加上每個參與者的個人色彩混合而成的嶄新故事[2]。裸木畫室於2020年成立,不是一個傳統的「畫室」,而是討論性別、身體與凝視的藝術團體,舉辦過讀書會、人體速寫等活動。這感覺與參與這次裸木的《目光:環形 》有類似之處,當虛擬阻隔了人與人的面對面接觸,卻也將所有人擺在同樣的位階上。而在科技的影響下我們如何討論文化參與的變化?從傳統藝文銷售的角度來看,參與單純指的是「出席」,不論買票與否,參與者們親身參加了某場活動,花費了一部分時間(和金錢)而得到了某些藝術性的訊息。
本活動使用網路會議室而非單向直播平台,多數的時間參與者觀看創作者的肢體影像進行繪畫,但此同時所有參與者匯聚於聊天室的畫面,同步投影於表演者身後的牆上,參與者觀看著模特兒,也隱約看到自己正在觀看的頭像,就如同「無限鏡子」一樣,「觀看」這個動作無限的循環著。在2021年4到5月間,我參與了《伽利略計劃》的獨劇活動,此由小劇場學校的部分成員發起,是一個長期關於創作論述的戲劇實驗,經由文本解析、讀劇與講座,探討劇場與表演的關係。
從此觀點來看,成功難以衡量,而「互動」也不全然一定要是互動式作品(Interactive arts)。但若為數位參與,在螢幕畫面上只顯示代稱的情形下,不用背負身份的包袱單純以人的角色說話,可能更多的參與者能夠說出自己真正的感受。
在高度互動的藝術呈現像是樂團表演,巡迴演唱中每場的曲目相同,但可能某一場次某些群眾塑造的氛圍特別熱絡,影響了樂手而將演出推向了完美的狀態。而人體速寫若以一般的模式來說,是模特兒提供身體姿態,畫家將之描繪下來,通常動作由模特自己決定,而畫室請的專業模特兒,有時還會搭配道具與音樂,結合動作呈現一個整體的情境氛圍。
觀眾可能在幼時因某一部小說的啟發,長大後將之拍成電影,也可算是某種形式的藝術參與[1]。在此大環境下,裸木畫室於6月30日舉辦了第一場的《目光:環形 》線上人體素描,本篇以此作品為主要關注點,討論參與式藝術與數位化媒介的關係。然而,從其它的角度來看,參與可以指觀眾與藝術品之間的連結,可能是對於作品的個人詮釋,甚至是直接的互動。最後的獨劇時間長達8小時,由團員與觀眾一同協力完成,我原本想像狀況應該是很慘烈的,像遠距上課一樣點名無人應大家都離線,在各種尷尬和冷場中結束,但沒想到在各種網速和延遲問題干擾之下,活動是挺順利,甚至有比實體聚會更融洽的氛圍。
在數位的狀態下,所有人包含創作者與觀眾都是獨立且平等的個體,尤其在參與式創作中佔多數環節的「發言」,若以傳統的形式人們可能會受制於性別、年齡與身份,以一個「符合自己角色」的設定發表意見。若以意義上來看,雖然「繪畫」這個動作是由畫的人主導,但其內容來自於擺動作的模特兒。
本次裸木畫室的作品《目光:環形 》以人體速寫活動為基調,將邊沁(Bentham)提出的環形監獄概念,運用於活動當中。Photo Credit: 攝影小荳,裸木畫室提供 若說傳統的作者與群眾的關係有著高低差,線上活動則抹平了這個台階。
裸木畫室前幾次的速寫活動,有刻意的模糊作者(畫家)的意圖。我們體驗世界的模式漸漸改變,而藝術和發想創意的方式,從早期的單一創作者,開始朝向一種高度互文性的疊加,就如同Facebook上網友串接搞笑的迷因圖(meme),可能早晨某一人上傳的圖片,晚上已經由別的網友改版數十次,在即時的傳遞與概念不斷形變之下,變成了另一種意涵
這樣作者獨大的狀況似乎是常態,不只是作者們選擇隱藏自己靈感的來源,我們也很難找到每場活動中參與者的存在。本次裸木畫室的作品《目光:環形 》以人體速寫活動為基調,將邊沁(Bentham)提出的環形監獄概念,運用於活動當中。觀眾可能在幼時因某一部小說的啟發,長大後將之拍成電影,也可算是某種形式的藝術參與[1]。Photo Credit: 攝影小荳,裸木畫室提供 若說傳統的作者與群眾的關係有著高低差,線上活動則抹平了這個台階。
本活動使用網路會議室而非單向直播平台,多數的時間參與者觀看創作者的肢體影像進行繪畫,但此同時所有參與者匯聚於聊天室的畫面,同步投影於表演者身後的牆上,參與者觀看著模特兒,也隱約看到自己正在觀看的頭像,就如同「無限鏡子」一樣,「觀看」這個動作無限的循環著。我們體驗世界的模式漸漸改變,而藝術和發想創意的方式,從早期的單一創作者,開始朝向一種高度互文性的疊加,就如同Facebook上網友串接搞笑的迷因圖(meme),可能早晨某一人上傳的圖片,晚上已經由別的網友改版數十次,在即時的傳遞與概念不斷形變之下,變成了另一種意涵。
但若為數位參與,在螢幕畫面上只顯示代稱的情形下,不用背負身份的包袱單純以人的角色說話,可能更多的參與者能夠說出自己真正的感受。在2021年4到5月間,我參與了《伽利略計劃》的獨劇活動,此由小劇場學校的部分成員發起,是一個長期關於創作論述的戲劇實驗,經由文本解析、讀劇與講座,探討劇場與表演的關係。
2021年因COVID-19(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、新冠肺炎、武漢肺炎)疫情影響,從5月開始包含靜態展覽、劇場、演唱會等所有實體活動皆取消,而藝文工作者們紛紛開始實驗將作品搬至到線上空間的可能性。若以意義上來看,雖然「繪畫」這個動作是由畫的人主導,但其內容來自於擺動作的模特兒。